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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六十四日说法21-30

    作者: 未知 更新时间: 2017-8-30 9:16:35 来源: 字号: 】 浏览

    21、假墙:古有善道者二人,行于野,忽见林中一观,往谒之。至于近前,却见观门紧闭,围院高墙,森森壁垒。拍呼良久,而未能入。又稍许,闻观内一人睡后吟哦之声。乃继呼之。其人曰:“两位在外,何拍呼如是之久而不入观?”二人答曰:“观门紧闭,何由入观?”乃闻观内大笑不止,而后肃声以言曰:“二位即善道,岂不闻天下创之于人意之物,莫不可以人意变之?此门之有,乃人之所创,即人意使之为门,当可以人意使之不为门。即为无门。则二位可入否?”言讫,笑声又起。善道者二人相视良久,忽亦齐声大笑,乃携手入观,似无所阻。及入室,见真婴席地而坐,乃与对。哦顷,真婴礼拜起舞,其势磅礴尔、幽微尔、稳健尔、飘逸尔、沉浑尔、轻灵尔、虚幻尔,种种不一,莫不俱在。舞罢,轻轻吟唱曰:“有之为物,无以物为。风不终朝兮日不迟暮,此有有以合兮有入无,浊不至止兮静不久,此无无以分兮无生有。呜呼?有也即无,无也即有。可知有无相生,即为非生非灭,可谓成道。”


    22、强机:古之民风,一日一食。却不知何年何月。适逢连年出产不丰,民多饥荒之慨。此信上达天听。朝议良久。帝乃遣黄牛为特命钦差,下界以谓人间曰:“一餐三打扮。”以解饥荒。

    黄牛行于路,因恐遗忘,一步一言曰:“一餐三打扮。”行至一小径,路甚坎坷。偶一失蹄而打一前失,其口唇支颐于路面之时,已不能一步一言,而况挣扎起身,少费时光。至站立起身之时,苦思良久,方忆及此行之目的,是为谓世人以一言,遂一步复一言:三餐一打扮。

    及传讯毕,复职天廷,玉帝亦不得不叹而言道:本意减食以减荒,不料竟增食而增荒。如此看来,天下之物恐非尽为人之所创,则天下之物似不可以人意强变之。然黄牛此行变机以增荒,是由误传圣命所至,当遣黄牛下界,以助犁耕。


    23、机变:真婴之入于道经年。不意而声名鹊起,往以求医者甚多。每尝与人言:“汝之身心健朗,皆非我之所医,实乃汝之自修。”

    然求医者于此则皆不为信。反觉真婴之施恩不图报,乃功德至高也。

    忽一日,某君家有重患,趋而告于真婴曰:“家有重患,望师援手,某将备千金以谢之。”不意真婴竟拂袖而去。略不与言。其人怅惘有加,跚跚而归。及至故里,其有重患者出迎而身轻体健,告之曰:“前日,一人至室,席地而睡,我等以其行路之人,乏不择路,遂美味以适其口,暖床以适其身。及其入梦,身患竟已痊愈,入其睡室以谢之,早失其踪。不想昨日,邻村一家偶入一人,亦席地而卧,适逢家主求告于神曰,家有瘫痪一人,但求神明赐恩若能动转室中,于愿足矣。祝毕,其家之瘫痪之人确能动转室中,而寻睡于地上之人,亦已不见其人。”

    该君闻言,知皆真婴之所为,乃重赴真婴居所。途遇一人,亦寻真婴。言己曾患肾病,浮水甚重。有自号真婴者入于室,酣睡有时,而使疾病全消,疑真婴所治,又无实据。及问之,但言乃神之所治,而非人之所为。言讫扬长而去。然终不肯信,欲往一观。二人结伴,至于真婴之处,见一小童,立于门前,而谓二人曰:“真婴望二人即返故里,只须知天下之物即创之于机,则机自不肯强变之可也。”


    24、璇玑:古有巫者,略擅卜巫之术。然多有重症难医,无可奈何,闻真婴之名,往而求教曰:“久闻真婴之医,神妙异常,且无药无针,又不扶摇发气,不知所赖者何?”真婴乃告之曰:“用医至神,所赖者,机尔。”

    巫者喜极而归,如他人育狐之法,豢养一纯种雄鸡凡数年,乃为人医。不料并不见其神效。忐忑而至于真婴处。请问其故。真婴大笑而喟叹曰:“吾所言机者,实指璇玑四起于身外,实非豢养活鸡尔。”

    巫者归,宰杀四鸡而悬于身侧,遂与人医,人皆怪其所为,而又不敢发问。及经治之患,略不见效,乃疑真婴行骗。则于里巷,坏真婴之名。

    一善道者闻其事,抵巫者之所居,正色而告之曰:“真婴之所谓璇玑四起,常人岂能有知。非数载抑或数十载之功修,无以为王气成旋,遍体珠玑。具此,方可用医至神。”


    25、变机:古有一士。年十七而出将入相。屡感于宦海沉浮,微服出游于野。偶一日,与一僧人共乘一舟,泛于江上。至午,一相、一僧、一梢公,三人共酌于舟,闲话之余,情投意合,不免各有结交之意,遂盟天地以为金兰之友。叙齿之时,竟意外发现三人同年、同月、同日、同时生,其为梢公者不忿而言道,我等三人,生日时辰无一不同,何命运如此不一?三人乃寻善相之巫,讯问其故,其人对曰:“尔等三人,虽同为鸡时生人,然须知鸡鸣亦有三节功夫,一曰低头,一曰抬头,一曰收声,则汝三人,同时而不同刻,可谓抬头将相,低头僧,收声时刻落梢公。”三人遂去。

    巫士自鸣得意之际,忽闻一人冷笑数声,惊问其故,该人言道:“公之善巫已至神境。然此三人之大运,公似失算矣。岂不闻真婴之语,人意不肯强变之机或有可变,人意未及强变之机必有所变。我观此三人,其为相者,不日即披发为道,而其为梢公者,后必大进。”

    巫者愕然,急问何以知之。其人告曰:“适才三人,梢公者面现不忿之色,后必刻意以求功,为僧者面色平平,似无它求。而为相者面现灰心之意,可见隐退之情,此人意之夺天不可不察。”

    后三年,果如其言。其中梢公之变,尤为惊人。梢公初从军旅,其王屡败而已至穷途,降诏曰:“有能破敌者,品授三公,封并肩王。一日,敌至,军旅仓皇逃窜之时,正值炊熟未食之际,其梢公者神魂离壳之余,唯恐遁之不速。不假思索而拔锅扣于马臀之上。其热锅热饭,奇热难当,战马负痛,猛奔之中,竟冲入敌阵,狂踢乱咬。梢公身临此境,已不得不为,拔刀在手,凛若天人。敌军猝不及防,阵容大乱,梢公之王者观其机变,随后摧军掩杀,竟至大获全胜,遂封梢公为并肩王。


    26、世一:尝有一市人,每潜心于医而求于至神,苦不可得。虽熟读诸子医籍,亦觉难为圣手,苦思经年,不得其要。偶一日,庭前闲坐,朦胧中忽见一苍发老者。告之曰,欲医而至于神,唯一途之所必由。急问之曰:“何途?”答:“进山采药。”

    乃肩篓荷锄,入于深山,行累月,既苦于不知当采何药,又苦于不知如何采药,无所获。一日,至一参棚,其有黍米若干。因思连日劳苦,欲小息日许,即将黍米尽数为饭。将熟,一壮汉入室,视之不过不惑之年,乃邀入席。三盏过时,其壮汉者偶发一问曰:“始皇帝安在?”其市人惊愕之余,告曰:“已死千年。”壮汉似有不信。乃谓市人曰,某与始皇帝素有杀父之仇,避于深山,俟功修完满,出而以报父仇。奈何某尚未死,而始皇帝先殁?市人称奇,且想,此人即已高寿千年,必对山中了如指掌,遂问其采药等事。其壮汉略不经意,曰易事而。乃约市人同行,及出室,大怪市人行动之迟缓,遂牵袄领如拎鸡状,飞行甚速。不久,至一峭壁,一手拎市人,一手采药摘物,瞬间即返,而框中药物已满,参、乌者皆市所不见之珍品。及归,其酒尚温。复坐入席,其壮汉曰,始皇帝已殁,吾之仇未报而早自报,不意某千年空活于世,惭愧。及食黍米,市人见其饭量惊人,屡屡劝之,少食为好,不信,径自风卷残云般食去。及将市人所备之数日之食一并下肚,乃自酣睡。市人不得已,亦自歇息。次晨,见其壮汉已为一具僵尸。掩埋尸骨毕,乃归故里,遂命其医室曰“世一堂”。且此后药到病除。医名甚著。


    27、至妙:师与弟子闲语庭前,话及功法精萃,不免语吐珠玑。忽一徒问曰,弟子修法,经年累月,然终不能明者,某之此生何为?师喜,谓之曰:“人之本初,赤条条来,人之终了,赤条条去,人本生之时,当不晓其本命何为,人弃生之时,当难晓其本生何为。然人之本生之时,或可有思,则有认知,生即为苦,生即为乐,生即为安,生即为博,种种目的,不一而足。为苦者自忍,为乐者自享,为安者自恃,为博者自为。各个不同。须知,欲晓此生何为,当明此命何生?知其何生而后知其何为。是为……”师之语未尽,忽座侧有声曰:妙!视之,猫也。


    28、师卑:古有富贾,家境殷实,历半生经营之苦,却每多亏空。家道中落,冥思数年,始知乃师爷从中弄鬼,乃遣幼子,赴词馆就塾,立意经纪之道,将来可为臂助。

    首日,先生于画板之上,大书一“一”字,教之曰,一者,一横也,兼且行笔运腕,走笔裹锋之学。叙之甚详,子恭而敬之。伏案描摹颇有进益。

    二日,先生于画板之上,大书一“二”字,教之曰,二者,二横也,兼且走势步局危坐襟之道,不吝备叙,子虽亦恭而敬,心中已觉此事易耳。虽仍伏案描摹,然用心已不甚工专。

    三日,先生于画板之上,大书一“三”字,教之曰,三者,三横也,兼且就力成格,神正心凝之端,谆谆以授。子遂恍然大悟,天下之学,不过此耳,何必于此虚耗时日。乃收敛书卷,自归家中,告乃父曰:“吾已学成,乞准书记累进流水。”乃父大喜。即辞师爷,而将全部之帐簿书记之类,交与幼子。

    俄顷,一人入谈生意。及成交,父命记姓名万百千,购山七五担,银二十两,子心略忧,似此万百千者,一横一横勾去,何日可了。心神不属,左顾右盼之余,视及墙角一帚。心中大悦。将帚墨中一滚,就墙上挥去。三、五下即成万百千横。遂仰面对天叹曰:“难怪师平生仅任西宾之职,师所习者,不过一一之划。若早似吾一挥百千条,岂不发达?吾之青出于蓝实胜于蓝也。”


    29、散丹:古有一丹道大家,善修而臻至化之境,其飞身高举,远遁轻翔之术,不胜枚举。众艺挟身,并未满意,苦修隐形遁世之法,经年无进,难策良谋。忽一日,见路驿之畔,过一老者,驼腰弓背,曲肩缩项显见囊中羞涩,浪迹萍踪,遂趋前大礼而拜,且笑谈曰:“老丈瞒得世人,须瞒不得我,今有一事求教,务请老丈不吝开塞。”老者笑对曰:“乞食拒狗,余皆专攻,但问不妨。”遂问曰:“某有一丹,神效异常,然于隐遁之法,不甚了了。愿老丈微启唇齿,指点一二。”老者狂笑甚久,忽肃容言道:“余平生浪迹天涯,每日筋骨微劳,从无小恙。故数十年来,概不问丹。然所求隐遁之法,却系乞儿之常道,无有不专。此中好有一比,譬如一匣,方一尺,容卵百只,则可手到擒来,无以逃避。今若使匣方广万丈,仍容卵百只,则妙手难擒,岂不自逃自遁?”言罢即欲离去。士急问曰:“我之丹为一整丹,岂散蛋可比?”老丈边行边嘲之曰:“天下万物,莫不离散,又谁知汝丹非为散蛋?”士闻言伫立半日,寂然不动,路人尽疑其怪,驻足而观。不意忽大笑数声,旋即身形俱杳,唯声闻吟唱之声不绝,曰:

    以宏鉴微丹可飘,以微鉴宏丹逍遥。

    舍得金丹连根去,握得大道九牛毛。


    30、不明:曾有一士,从师一人,数载而不知其姓名,因其向无言语,且性情难以测度,窃称哑头,忽一日,师召二人,示一简,展而视之,见书数字曰:“汝二人经年苦修,惜向无大进,吾窃观数载,知汝二人累于自心不净!则难修此大道。须知无心法门,堪藏无上璇玑,故曰自心无净或言有心无净。”二人难识其意,相对默然良久,师弹袖自去。

    三日后,师至,默坐良久,起而出户,二士对视而诧之曰,师酷喜洁,每行必弹袖而去,今何以无此举而出?细审之,见师衫无袖,莫名所以。追至户外,见一简遗于地,拾而视之,有字曰:“无袖无尘,何弹之有。”二士似有所悟,又似无所觉,不免更增思虑。

    如是者半载,师忽告家无粒米,命辞山餐于馆,二士旋出。寻一酒肆,细斟满饮,忽见一人,入座。唤水饺若干。侍者为佐酱酿。须臾,侍者方欲停壶。却闻该人言曰:“倒。”侍者继以倾壶。觉数盈足,又闻该人言曰:“倒。”心中惊骇,急倾手壶,酱酿溢。却见该人目眦欲裂,急吼之曰:“倒多了。”少顷,侍者为斟醋。此时侍者战战兢兢,亦斟亦视该人,唯恐又生枝节。忽闻言:“少。”遂略倾壶,略满,方欲罢手,又闻言曰:“少。”急泄而溢,该人拍案而起,怒斥侍者曰:“少来点。”侍者心中委屈,抗声言道:“言既不明,何必多言。”其人面色涨紫,结舌而辩曰:“设——设——设或无、无、无言,安、安、安、安知吾、吾、吾意。”

    侍者并二士,方知此一结舌之士,二士默思片刻,抚掌而笑,曰:“好一个言既不明,何必多言。”;“好一个设或无言,安知吾意。”遂返山问于师曰:“师心地大,可否?”师答曰:“大。”又问:“师心天大,可否?”答曰:“大!”又问:“师心天若乾坤,可乎?”答曰:“大!”则换一问曰:“师心似珍?”曰:“小!”“师心似芥?”曰:“小!”“师心似微?”曰:“小!”又问曰:“大如一切大,小如一切小者何?”师喜而发声曰:“无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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